她早该知道的,她早就知道的……

        沉重的喘息中,他们在浴室里扭打着,翻滚着,她的胸罩被撕开了,她的丝袜被扯裂了,她的内裤被绷断了。

        她湿淋淋,软乎乎的小穴也终于被儿子直接看到了。

        他们滚进浴缸里,乳房时隔十多年重又被儿子抓住,揉搓挤榨,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

        和婴儿时不同,这是另一种对女人乳房的渴望,她能从灵巧挑逗的舌头的动作感觉出来。

        她撕扯着儿子的头发,将他从胸前揪开,儿子又要挺腰压上来,她的丝足踩踏推拒着儿子的脸,足尖被他含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啃咬,小穴同时还被那双火热的大手抚摸蹂躏着。

        她似乎在浪笑,又好像在怒骂尖叫,已经记不得了,太混乱了,两个人就像疯子一样,肉体纠缠在狭小的空间内摩擦蠢动,儿子尽情品尝着她肌肤的滋味,她的指甲在儿子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最后,当那根火热的棍棒戳进大腿的丝袜里,儿子射了。

        巨量的精液顺着腿缝流下,当那滚烫漫过她的小穴,尽管已经抵死忍耐,但她的身体仍然本能地痉挛抽搐,下身淅淅沥沥洒出一片花蜜。

        儿子似乎有些失落,默默走出浴室,留下遍体吻痕和破烂内衣的她,呆呆享受着快美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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