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乖宝被弟弟急切地进入,尖叫出声。
好深,阔别几天的嫩穴被人猛地闯入,像破瓜一样,软肉都不住紧贴这突如其来的肉棒,阵阵按压着它。
“还是这里舒服。”劳峻渊将脑袋凑到乖宝耳边,低低地喘着气,浑身都舒畅开了,连日里忍着不能宣泄的欲望,一下又一下捣进小人儿丝滑湿润的小花朵里,弄出股股汁液。
“峻渊……慢点。”乖宝不住出声,被捆绑在两颗椰子树中央的吊床负担着两个人的重量,摇摇晃晃的,要是断了怎么办。
而且吊床的绳子随着他在身后的施力,全部都勒着她的敏感的肌肤,疼…最难受的是网状的洞,完全让她的乳儿深陷进去,粗绳兜着她的乳房下盘,圈出她的两只奶子。
一侧没被吸允过奶汁的乳儿越来越胀。她一边承受着身后弟弟的顶弄一边叫着“哥哥…哥哥。”
在一边扶着吊床看他们交欢的姚峻洹出声,“怎么了?”
听到身下的人儿叫着哥哥的名字,劳峻渊更加发狠地挺着肉棒插进她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声和耻骨相撞的闷哼声交叠。
“哥哥…哥哥…”乖宝摇着头,叫着哥哥,该死的劳峻渊,弄得她整个人都麻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