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尾养在逼仄鱼缸里的斗鱼,拖着华丽得近乎累赘的长尾,在方寸里也要亮出最斑斓的色彩。
要发狠,要撕咬,要吐出不甘的泡泡。
我慢慢吞咽下,语气平淡。
“你真应该庆幸现在是在外面。”
他没动筷子,只看了一眼底下的车水马龙。
“是啊。在外面不好吗?”他反问,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似的怨怼,“天星不是最喜欢看我被万众瞩目的样子吗?还是说,你已经不喜欢了呢~”
我低低的笑:“我不记得我喜欢过。延星,是你喜欢吧。喜欢你就应该早点告诉我啊,为什么要跑呢?”
他语气缠绵幽怨,下唇微微向上撅着,那是我曾最熟悉不过的、一种我喜欢的媚态。
“啊…我还以为…我喜欢什么,都是天星小姐你说的算呢。至于…为什么要跑,大概是,你把我教的太好了,总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喔~”
我笑,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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