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希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浑身戾气的希语面目狰狞的将枕头当成了哥哥,目光凶狠,充溢着煞气。
他双手死死的掐住枕头,白如雪的枕头在他手中虐成了一团。
随即,他又狠狠的对着枕头一拳一拳的重击,只听到“碰,碰,碰,碰”床铺发出剧烈的响声。
痛苦不堪的一头扎到枕头上,“呜呜”,压抑的痛哭起来。
曾希言,谁都可以,什么都可以。不要抢走妈妈,不要抢走她…….
鸡煲蟹,白灼虾,蒜蓉空心菜,卤鸭爪,还有一个干贝咸萝卜滚汤。
一桌子菜做好了,迟迟不见希言和张哥过来,杨雨抽空上楼洗了个澡和头发。
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头,一身蓝色的麻布宽松连衣裙,裙子上绣着栩栩如生的莲花图。
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对着风扇,斜着头温柔的梳头发。
云一涡,玉一梭,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