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屏息的手下如蒙大赦,立刻回应:“一个新来的,背景……被抹得很干净,我们查不到任何东西。人已经控制在地下室了。”
一个新来的。一个愣头青。一个……背景成谜的蠢货。她想狂笑,喉咙里却涌上一阵剧烈的哽咽,又被她死死咽下。泪意化作了更毒的恨。
“我要他,”她一字一顿,“生不如死!”
高跟鞋叩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长廊里回荡,冰冷、规律,像是送葬的鼓点。
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昏黄的灯光下,那些擦拭过却仍残留暗红痕迹的刑具沉默地陈列着。
她眯起眼,深吸了一口这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空气。
心底竟掠过一丝病态的安宁。
手下早已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留下绝对私密的空间,和那个蜷在角落的影子。
她走到他跟前。
他低着头,脏污的头发黏在额前,身上仅有一条短裤,裸露的皮肤上能看到新旧交叠的淤青,显然已经被招待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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