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死!
由于忙着扮于勒,竟然没注意到白姐悄悄在上面蘸满了芥辣,结果被呛辣得眼泪直流,唏嘘不已,狼狈之极。
白姐对自己的恶作剧非常得意,边笑着边递来了纸巾,秋哥赶紧递上一杯啤酒,还阴阳怪气地说:“于勒叔叔被感动得哭喽!”
……
炭烧、白灼、铁板、酥炸的蚝被陆续呈上,我与秋哥频频举杯,白姐不能多喝,每次只是轻啜一口。
“白姐,你看这蚝肉像什么?”我夹起一块蚝肉递到白姐眼前。白姐盯了一小会后,疑惑地看着我和秋哥说:“就像蚝肉呀,能像什么?”
秋哥冲着白姐发出一阵坏笑:“你再仔细看看,想想,像不像你身上的那个那个啥?”
白姐一下子明白过来,脸一下子红了,将手中的纸巾扔向我:“讨厌死了,你们!”
我和秋哥大笑起来。
是的,蚝肉像极了女人的下体。
层层环绕的肉囊围成一条细密的缝儿,犹如含苞欲放的花蕊,酷似女性下体那两片肥美的肉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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