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时,他脸上的疲惫似乎更重了些,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没事了。去睡吧。
苏晓穗几乎是逃也似的,低着头,脚步虚浮地冲进了属于他的卧室,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她才敢大口喘气。
卧室空气里还残留着沈砚铎身上那种干净清冽的气息,和她白天打扫时闻到的衣柜里的味道一样。
苏晓穗没去开灯,摸索着走到床边,把自己重重地摔进柔软的被褥里。
脸埋进带着他气息的枕头,白天看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眼前闪回:衣柜深处那件碰一下都怕弄坏的衬衫;抽屉里他锋芒毕露的毕业照;那盒昂贵的领带夹……
听话的狗……
沈砚铎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他问她算不算的时候,眼神是什么样的?
她当时完全懵了,根本不敢看。
是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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