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骤然暗沉下去。
刚才那丝温和的涟漪被更汹涌的占有欲和情欲瞬间吞噬。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哭成这样,我真想现在就操你。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里面翻涌的欲望和之前从未听过的直白粗俗的话语让她连哭泣都忘了。
她随即脱口而出的,却不是求饶或拒绝:会…会传染给主人的……沈砚铎的动作和眼神都顿住了。
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脸上,那里面翻涌的欲望风暴似乎平息了一瞬,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取代。
傻小狗。”他低声说,声音揉进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暖意。现在还想着这个?
沈砚铎直起身。
他眼底的暗沉尚未完全褪去,欲望只是被暂时压下,而非消失。
他看着床上那个因为生病显得格外脆弱,又因为那句傻气的关心而显得格外…可爱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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