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里,在冲绳的逢魔时刻里,我们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如果,」我放下手里的热狗,转过身,正对着她。「如果我说,我不想管这是不是一个错误呢?」

        夏弥愣住了。

        防波堤上的风把她的发丝吹乱,路灯的光从背後打过来,让她的脸隐没在Y影里。

        「林之珩,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知道。」

        我看着她。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我知道我这五年来一直是一个循规蹈矩、害怕犯错的人。我知道如果我跨出这一步,这场游戏就会彻底失控,我们再也无法用「假扮」来当作藉口。

        但我不想再假装了。

        我不想再假装我只是在帮她演一场戏,我不想再假装我对她的过去无动於衷,我更不想假装,当明天下午的飞机降落在桃园机场时,我可以若无其事地把她还给人海。

        「我们说好了,只是四天三夜。」她别开视线,声音有些微弱的抗拒。「明天晚上,我们就要回台湾了。回到现实里,你还是那个要处理分手烂摊子的男人,我还是那个连婚纱都没退的nV人。我们都背着一堆破铜烂铁,我们没有力气去承担另一个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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