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还是那个连婚纱都没去退的逃兵。」
「我知道。」
我每说一句「我知道」,就靠近她一点,直到我的鼻尖几乎碰触到她的鼻尖。
理智的确在脑海深处发出刺耳的警报。我们都知道这是一个错误,我们都知道今晚过後,明天我们必须背负着更沉重的罪恶感与现实,离开这座岛屿。
但在这四天三夜的逢魔时刻里,我们都太累了。
我们戴着面具生活了太久,习惯了委屈自己,习惯了把别人的期待看得b自己的感受更重要。我们就像两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快要渴Si的人,现在终於看到了一片绿洲。
即使知道那水可能有毒,我们也无法拒绝。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走廊上那种试探与冲动,而是一种带有侵略X的深吻。我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嚐到了淡淡的酒JiNg味,还有某种属於她的、微甜的气息。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推开我。她伸出双手,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彷佛我是她在大海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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