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故事,听完就过了。」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一个来冲绳看海的过客。下了飞机,我们就什麽都不是了。」
她的语气很轻,但那份属於她骨子里的骄傲,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她不允许她在离开冲绳之後,还接受这个「假男友」的怜悯。她不需要我的同情,更不需要我来指导她的人生。
我沉默了。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棉花,不上不下。
我怎麽会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拯救她?我自己还有一个五年感情的烂摊子在等着我回去收拾。那个在电话里哭泣的陈安安,那个我用谎言安抚的未婚妻,才是我无法逃避的现实。一个自身难保的泥菩萨,有什麽资格去过问另一个人的苦难?
「那,」我看着她,感觉心里某个地方正在慢慢塌陷。我做出了最後的挣扎。「你至少告诉我,你到底叫什麽名字吧。」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要求的了。
昨天在万座毛的狂风中,她拒绝了我。她说名字是有重量的,会让游戏变重。
但现在,游戏已经快要结束了。我们即将被打包送回各自残酷的现实里。
如果我们注定要在几个小时後分道扬镳,永远不再相见,我至少想知道,这个在这四天里,和我牵手、拥抱、分享过T温与眼泪的nV人,这个让我心动过、愧疚过、无力过的nV人,她真实的名字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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