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牠来说,这个水槽可能就是全世界了。」我说。

        她转过头看我。

        水槽里透出的蓝光映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真实,带着一种冷静的悲伤。

        「林之珩,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其实也很像这水槽里的鱼?」

        「什麽意思?」

        「我们都被关在自己的水槽里。」她看着玻璃反S出的我们的身影,「你被关在五年的习惯与谎言里,我被关在被背叛的婚姻里。我们以为来了冲绳,就是游到了大海,但其实,我们只是换了一个b较漂亮的水槽而已。时间一到,我们还是要回去。」

        她的话,像是一把温柔的手术刀,JiNg准地切开了我刚刚获得的那一点点平静。

        在古宇利岛,我们解构了传说。在这里,我们解构了自由。

        面对这个巨大的「黑cHa0之海」,我看着那优雅游动的鲸鲨,突然感觉到自己不仅渺小,而且极度可悲。

        我原本以为,出轨是一种对抗五年压抑的某种荒谬反叛,是一种获得新生的仪式。

        但早上的那通电话彻底击碎了我的自欺欺人。我不是什麽追求自由的灵魂,我只是一个满口谎言、伤害了两个nV人的懦夫。

        站在这条巨大的鲸鲨面前,我才发现,我什麽都还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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