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可能的。”,普丽瓦蒂摇了摇头,继续提点道。

        “你的面子和自尊心,当你为了帮助赌场女郎而走进那种地方,你十有八九是要把钱花出去的。”

        “你打算直接离开时,管事就会叫打手打那位兔女郎,骂她一天才拉到一个客人,而且还是只看不花钱的客人,进而用苦情戏来迫使你的自尊心难安,而后就花钱下去了。”

        这其中就是“帮人帮到底”的心态,当事人夸下海口,说要帮一帮那可怜姑娘,结果却亲眼看着她被打骂,这面子上哪里过意得去。

        自然而然就打肿脸充胖子了,把钱全挥霍下去了。

        钱输光了,但是见到姑娘免遭毒打,自己无形中当了她的一回英雄,内心说不定还会觉得钱花得值。

        韦恩有点疑惑,问道:“那正确办法是怎么做呢?”

        “不理,不听,不睬,让她们自生自灭。回家后让自家的仆人换上兔女郎打扮,不要在那种地方寻求自尊心的满足。”

        普丽瓦蒂走近到韦恩身前,冷静无情地强调道。

        她的胸襟位置,就如小号的甜筒装入了大号的雪糕球,那么一点面料却兜起了丰满的两大团。

        讲话的语气放重时,雪糕团子随之颤颤巍巍地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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