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干的,后是稀的,到最后只有水了。
这还不算严重,如果再吃几顿,恐怕就要拉血了。
到了那个时候,即使他们不动手,武松也活不了几天。
这两人也不着急,站在路边耐心等候。
就这样走走停停,到了中午武松已经快虚脱了,但他们还是没有动手。
晚上又熬了一大锅巴豆粥,笑吟吟地端到武松面前。
武松已经觉出不对了:“二位军爷,小人实在没有胃口,晚上不想吃东西。”有个胖的劝道:“不吃东西怎么行啊?明天还要赶路呢。”武松强压怒火:“敢问军爷,小人可以吃点蒸馍吗?”
边上瘦子脸一冷:“一个犯人还敢挑食?你自己当过都头,见过这么伺候犯人的吗?”武松眼睛一瞪:“伺候犯人是没有见过,但也没见过给犯人下药的!”
那个胖子有点心虚:“武都头,您冤枉小人了,我们怎么会下药呢?”武松一脚把他踹翻了,然后往胸口一踩:“说,是不是西门庆让你们干的?”那个瘦子还想逃跑,被武松一脚勾了回来。
这下他们只好老实交代了,说自己是被逼无奈,哀求武松饶他们一命。
武松也不想继续杀人,杀兄之仇还没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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