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胯用力向上顶送,感受着肉壁被强行撑开、磨擦时带来的滚烫阻力,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深处软肉更加疯狂的绞紧。

        臀部被她按住的地方成了支点,每一次向后抽出再凶狠怼回去,都带来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卫生间里放大、回荡,掩盖了门缝外夜晚的任何细微声响。

        “啪…噗滋…啪…”

        肉体撞击,水声粘腻交缠。

        很快,这种野蛮的节奏就失去了章法。

        身体深处那股咆哮了整夜的火焰终于找到了最直接的宣泄口,像脱缰的野马,疯狂地驰骋在她温暖潮湿的巢穴里。

        顶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狠,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滑腻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挤压出更粘稠的暖流。

        妈妈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细碎的哭吟和不成调的哼叫从我肩窝里断断续续地涌出,带着浓重的鼻音。

        “…慢…慢点…嗯…”她求饶,身体却被撞得像风里的柳絮,每一次沉重的顶入都让她发出短促的哀鸣。

        “…顶…顶到心了…别…那么深…要坏了…”她无意识地摇头,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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