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如此,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对于家里面的事,大哥和大嫂吵架,陈平安就不得知了。
半夜,都十点十一点了,陈平安拿着两包白砂糖,站在吴艳红家门口,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叫门去敲门。
毕竟吴艳红是个寡妇,大半夜去敲寡妇门,本来寡妇门前是非多,总感觉有些不恰当。
来到门口,也想到了一些事情,小的时候看到吴艳红,那副骚相还有那身材,心里好奇发痒,幻想着打了很多次飞机,甚至还和王二狗躲在旁边那块土玉米地里,做这种事情不止一次,今年那块土没有种玉米,种了一些菜。
当时那种心情蠢蠢欲动,还来门口守着,觉得寡妇好欺负没有男人,两人冲动之下,想等天黑,冲进屋里强奸那寡妇,可毕竟年纪小,守了好几夜都不敢,看着吴艳红那桃花相还有那丰满的身躯,那时候想的不得了。
不想还好,一想到这些事,一些杂念又升起来,也听见刚才在会议室,王富贵和杨青谈论吴艳红的风流事,没有老公缺钱,打麻将输钱之后,就给男人搞抵债。
从小就想的妇人,想到这些,居然有些怦然心动,要不要找机会,自己也搞一下,才没有遗憾,反正又没有老公是个寡妇而已。
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的房子,两层楼,都是红砖房,不得不说吴艳红年轻的时候是真的漂亮,那时候被矿老板包养风光无限,甚至还拿钱回家,给她老公建了这么一栋房子。
这年头十里八乡,想住砖瓦房,少之又少。
不过听说而已,毕竟很多年不见,也不知道吴艳红到底是什么状况,好不好说话,人家明显生气了,所以刚才开会才没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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