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女子,从来没有踏足过儒家的私塾、书院这些地方,而且幼时家贫,根本不可能有条件允许她去读书识字。
识字、学诗、上流礼仪这些,全都是来到观里之后经女先生教导之后,才渐渐学会的。
当时对方怎么教的她,鱼师姐就把那一套化用到了自己的教学上面。
严格来说,她其实不算愚笨,只是从来有一个人该明确的告诉她怎么做。
“我正是为此而来。”安易来到鱼师姐面前坐下,声音沉稳道,“师姐可知何为教材,何为教案?”
古代实行差别教学,而现代实行班级授课制,虽不能完全照搬套用,但其中总有许多可以借鉴的东西。
安易娓娓道来,大致上把教师该如何上课和备课、一节课多长时间合适这些东西讲了一遍。
他本来就是学生,耳濡目染也能说道一二。
鱼师姐听完之后若有所思,这种化繁为简,将大目标分解为小任务的思维,还是第一次接触。
她盈盈下拜,丰腴饱满的身材顿时展露无遗,“多谢师弟赐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