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低头,居高临下看他,指节咯咯作响。
敢碰我陆琛的女人,你这是没长眼——还是活腻了?
他笑了,那笑却透着浓烈杀意,像毒蛇吐信,阴狠而轻蔑:真可惜,今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了。
白子心还在烧。
她发烧是惊吓导致的神经性高烧。裴宴川低声冷道,她的精神防线太紧,现在还在梦里和那家伙搏命。
他们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不只是高烧,而是她心灵最深的恐惧正在反扑。
她太害怕了。
强撑着的白子心,终于也脆弱了一次。
叶亦白望着她皱着眉、被梦魇压得喘不过气的模样,心像被针一下一下戳穿。
他转身出了房间,立刻拨给了一个人。
迟净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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