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湉扶他躺下,到洞口把捕到的鸡杀了,估摸着他现在也吃不下烤鸡,用蚌壳锋利的一边勉强把鸡肉割成小块,加水煮熟,多炖一会就算鸡汤了。

        少年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又晕了过去,脸颊通红,阮湉凑上前,摸了摸他额头,果然发烧了,用力把他摇醒,把汤喂给他。

        几口热汤下肚,山霁清醒了过来,强撑着看她不知从哪拿出的白色药丸,给自己喂下。

        “你发烧了,这是我家乡的药,虽然对发烧没什么用处,但是可以止痛。”

        说着把投了冷水的布巾搭上他滚烫的额头。

        不知道是她说的药起了作用,还是她温柔的动作安抚了他,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不少。

        不多时,他又睡了过去。

        山霁是闻到香味醒来的,阮湉正在炖鱼汤。

        “你醒啦”,山霁看着她小跑过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太好了,不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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