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阮湉脸红扑扑的,下了车也不好意思抬头,怕旁人看见,以为他们在车上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山萌他们已经把野猪肉分割完毕,撇到她有些微肿的唇,皱眉看向山霁,没人的时候把他训斥了一顿。

        野猪很大一头,肥肉居多,烤得时候油脂滋拉作响,肉香味非常浓郁,阮湉开心的吃了两根肋排,其他人人手一块大肉块,除了山萌山霁吃相斯文外,都啃肉啃的风卷残云,满嘴流油。

        一行人昼行夜宿,风驰电掣的往辽东镇赶去,往日里都是风餐露宿,好不容易路过一个城镇,山萌下令在让他们城里驿站休整一晚,自己则带了几个近卫快马加鞭先行一步。

        这段时间一直在赶路,吃住都在马车上,阮湉也没办法洗澡,只能简单的擦一擦,她觉得再不洗澡,她可能就要馊了。

        “我想洗澡,我感觉身上要有味道了,你们以前赶路都是这样吗”?阮湉拉开贴身的衣服闻了闻,轻声跟山霁抱怨。

        山霁个子高,她衣服一拉开,少年都不用低头就看她胸前白皙的肌肤跟深深的沟壑。

        他俯下身,用唇吻了吻胸前的白嫩,“还是香香的啊,没有别的味道”,山霁不敢告诉她,他们平日里赶路风尘仆仆,别说洗脸擦身,停下来休整的时间都很少。

        两个人抱着亲了一会,山霁出门去给她买浴桶买衣服,她在驿站睡大觉,在马车上太冷了。

        醒来的时候天全黑了,山霁拿着书在灯下看,见她醒了放下书走过来,阮湉打了个哈欠,准备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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