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不再反抗,阮湉快速的扒下他的上衣,拧了布巾擦拭,山萌闭着眼不说话,她恶作剧心起,擦完故意戳了一下他腰腹。

        突如其来的一下,山萌身躯一震,刚沉下脸,阮湉就面不改色的把手放到他的裤子上。

        这回说什么山萌都死死地护住裤子,不让她脱,僵持不下,阮湉把布巾放到他手里,“那你自己擦吧,我出去给你请大夫。”

        ……

        村里的赤脚大夫看过伤口,又给山萌换了药,这里的村民以打猎为生的人不在少数,大夫善于治疗外伤,给山萌开了药,武官身强体壮的,再将养一段时间就能好。

        天黑了下来,阮湉擦着刚洗好的头发走进来,山萌坐在屋子里唯一的凳子上。

        “你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她有些奇怪,今天一天折腾下来,应该早就累的不想动弹了才对。

        “你睡床上”

        “只有一张床,你睡哪里?你还受着伤。”

        “睡地上”,行军打仗时,席地而睡是常事,阮湉翻了个白眼,“一起睡床上就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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