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头看向陈丽娟,语气带着几分“关心”:“你在医院的工作是不是很累?最近疫情扩散,医护人员都辛苦。要是觉得累,就辞职来我公司做行政,工作轻松,还能有更多时间陪莹莹。”
聊着聊着,他又提起自己的家庭,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我妻子在美国待产,之前生了成鹏这个不成器的家伙,这次检查还是个儿子,我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惜没这个命。莹莹这孩子乖巧懂事,我挺喜欢的——不如,就让莹莹认我做干爹?以后她在国外读书,有什么事,叔叔也能帮衬一把。”
陈丽娟和崔莹莹都没接话,只是默默听着,手里的酒杯却没停——她们都想借着酒意,麻醉自己,避开这过于“亲近”的氛围。
红酒的度数不高,却让两人的脸颊渐渐泛红,眼神也变得有些恍惚。
晚餐结束时,已经快晚上九点。
鲁金安站起身,自然地抬手揽住陈丽娟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时间不早了,楼上我订了套房,今晚就在这儿住,省得来回跑。莹莹也累了,正好在套房里好好休息。”
陈丽娟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挣扎——她知道反抗没用,只能任由鲁金安揽着自己,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崔莹莹。
崔莹莹的手冰凉,却攥得很紧,母女俩的脚步跟着鲁金安,一步步走向电梯,走向那间注定不会平静的顶层豪华套房。
电梯门缓缓关上,映出三人的身影,也映出陈丽娟眼底深藏的无奈与隐忍。
套房内部装潢奢华,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深色实木地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那是母女俩正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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