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可人被问得浑身一僵,咬着唇愈发不敢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结婚……”话未说完,张红梅就被唐校长粗重的力道拽得一个趔趄,重新贴回他臃肿的怀里。

        他瞥了眼孙可人的旗袍,嘴角的坏笑更浓,带着几分玩味的挑衅,又转头捏住张红梅的下巴,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胁迫:“怎么了,一件衣服,助兴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朝孙可人抬了抬下巴,示意道:“去,把我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孙可人的脸瞬间更红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垂了垂,带着几分怯懦与顺从,迟疑了片刻,转身回到卧室,目光落在床上那件旗袍上。

        墨绿色的绸缎泛着温润的光泽,做工精细考究,一看就是上等货,她伸手触摸面料,如同时触摸某种禁忌的火焰,让她既想逃离又忍不住靠近。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件旗袍根本不是给她准备的,竟是要穿在母亲身上。

        正当她出神时,客厅传来唐校长不耐烦的催促:“可人,磨蹭什么呢?”

        孙可人吓了一跳,连忙将旗袍捧在手里,深吸一口气走出卧室,眼前的景象让她脸颊发烫,母亲仰躺在沙发上,原本的衣服已经被剥落殆尽,只有黑色蕾丝短裤挂在一只白皙的脚踝上晃动。

        唐校长跪坐在母亲两腿之间,一只手覆在她大腿根部的秘密花园处不断活动,另一只手则把玩着那团丰满——母亲的乳房在他掌下变换着各种形状,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浅紫色的蓓蕾早已硬挺如樱桃般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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