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秀起肱二头肌,的确很壮硕。
“草,秀个鸡毛,现在是法制社会,靠拳头迟早有你吃亏的一天。”我嘴硬道。
练一身好体格谁不想,但我还真没有那个毅力。
“他呀,要是练得有你的一半我就真服他了。”妻子也跟了出来,却是来拆我的台。
彭山抬眼看去,眼皮跳了跳笑道:“弟妹,许久不见,更加光彩照人了啊。”说着他像我迎接他一样抬起了双手。
妻子立刻满脸羞红,不知所措,她也没想到彭山突然来这么一出。
也许在电视上朋友之间不分男女互相拥抱不算什么,但在咱这样的小县城可没这么开放。
彭山之前可没这么孟浪的。
“我草,你小子想死啊,一上来就想吃我媳妇豆腐,一年不见你小子是越来越浪了。我媳妇可比我还高,你不怕自卑啊你。”我立刻出声化解这份尴尬。
一年不见不知道这小子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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