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让妻子再给人添加心理创伤了,万一真整出个抑郁症来,那可就欠人一辈子了。

        “看你说得,好像我对人很刻薄似的,他哪次来我不是笑脸相迎?”妻子收起调笑的心思说道。

        “是笑里藏刀吧?我看你还是现在就找去找兰姐,一块儿去做你们的护理吧。”我还是有点儿不放心。

        “别啊,我跟她们约的十一点,现在还早得很呢,去了也要排队。不如跟你一起等等,两个人一起显得重道点儿不是。毕竟你们也差不多有一年没见了。”妻子连声拒绝,她总是对我的同学很感兴趣,总想打听出点我学生时代不愿被人提及的往事。

        尤其是彭山这货嘴还挺碎,她更不乐意提前走了。

        “说真的,他怎么挑这个时间回来了?要换工作现在也不是跳槽的最好时间啊。”妻子也在深广打过工,知道现在这个月份正是上班挣钱的时候。

        “谁知道呢,也许东莞那边扫黄过后,他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呗,嘿嘿。”前段时间正好各大新闻的版面上,都播报了深广那边的东莞大规模扫黄,好好的一‘支柱产业’被扫荡,直接导致了地方经济萧条。

        “哎,你们男人怎么都对这事儿喜闻乐见的。你又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在东莞那边上班。再说就他的条件,在那儿也不受女人待见啊。”

        妻子话语中总少不了对彭山的偏见,似乎对矮个儿的男人真的有些不待见。

        我还真没具体问过她的看法。

        “你这可又是人身攻击了啊。个子矮点儿怎么了,人好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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