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山瞪大眼睛,似明白了什么道:你是说,因为昨天我在你面前手淫的关系,你就想你老公了?

        因为我的关系,你想要了?

        彭山问话的声音充满了颤抖,或者说是兴奋。

        妻子这才感觉到他们此时的动作太过暧昧了,伸长脖子想要避开他的脸,她白晰的脖颈早已是殷红一片。

        妻子的挣扎挑动着彭山的欲念,他压在妻子身上的身体更加不愿意动弹了。

        你先下来,你压得人家喘不过气了。

        早晨你看到你老公跟徐萍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压着她的吗?

        彭山心中也有着莫大的怨念,的确如他所说,他已经有了充足的理由对我的妻子行不轨之事。

        经他这一说,妻子又陷入了记忆的伤痛之中,不再动弹了。

        可能是醒酒药发挥了作用的关系,她并没有马上迷失。

        别说了,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吗?妻子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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