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的通我饶了你,否则,看我不操烂你的骚屄!”何树愧恶狠狠的说道。
“谢谢主人!其实,我想把它留给小亮,我和小亮在一起的时候,身子已经不干净了,所以,我想把我的最后的处女之地留给小亮,希望主人能够成全!”老婆低垂着额头,不敢正视男人的双眼,哀怨的说道。
何树愧听完老婆说的话后愣了愣,不可思议的看着老婆,而更不可思议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我。
我和老婆从恋爱到结婚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老婆从来不让我碰触她的菊洞,那怕仔细看一眼都不行,我为老婆舔穴的时候她都会用手遮住,甚至是后入式都不会为我去做,但这些却都为一个小毛孩子一一开放了,不顾一切的满足这个小屁孩的需求。
想到这儿,我的心如万箭穿心般痛疼起来,无法抑制的酸疼让我一个大男人泪如雨下,不能自己,恨不能穿过荧幕和那个依然坐在男人肉棒上,享受肉欲的女人将这十几年的感情了断个清楚。
“哈!有意思,是个重情重义的娘们!那现在就把你的菊洞给小亮吧,看他急得鸡巴都要胀暴了。”何树愧扫了一眼旁边裤裆里还在支着帐篷的何亮,戏虐的坏笑起来。
“小亮,想要阿姨的菊洞洞么?”老婆回首对小亮莞尔一笑,说道。
何亮忙不迭的点头称是,但有些窘迫的看着眼前两个赤裸交媾的成年男女,眼睛里却洋溢着好奇、兴奋的目光,摩拳擦掌,准备投入这一场错乱而疯狂的性宴。
老婆伸手将何亮的短裤脱下,有些迫不及待的张嘴含住了何亮红肿,分泌着粘液的龟头,依然是津津有味,贪婪而仔细的吞吐着,时而还会用舌头舔舐着少年光滑无毛的卵囊,刺激的何亮身子一阵阵打着冷战。
在老婆为自己小情人口交的时候,屄穴里并没有放过何树愧的肉棒,老婆轻摆肥臀,清风拂过杨柳般享受着男人粗壮的肉棒带给自己的充实和饱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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