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江央也回来了，江听递给她拍子。自己蹲在江声旁边，问她：“你什么时候和她唱过歌？”
“哦，就是十月末的周末。”
江听问：“明天还要去？”
“嗯，你去吗？”
江听说：“不去。”
“为什么？”
“不想。”
江声琢磨了下他的话，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也觉得她是坏学生？”
等到了晚上，连来找双胞胎玩的殊殊和小白鱼都发现气氛不对劲了。
“姨娘，她们两个怎么了？”殊殊问。
江风扬说：“开完家长会出来就这样了，我和你姑爷问她们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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