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珍的脑海开始晕眩,整个世界仿佛都已远去,仅剩下这个强行占据了自己唇舌的男人,正把甘津玉露源源不断的输送进她的性感小嘴。

        敏感的酥胸,紧贴在江绍唐结实的胸前,理智逐渐模糊,心中仅存的礼教束缚被持久的深吻逐分逐寸地瓦解,男性特有的体味阵阵袭来,新鲜陌生却又期待盼望已久,是羞?

        是喜?

        那种久违的感觉让她激动得全身发颤,熊熊欲火已成燎原之势,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心荡神摇的呻吟。

        这一瞬间,阔别多年的销魂滋味重新涌上心头,却又生疏得不知如何回应,只得任由江绍唐继续轻薄,为所欲为。

        江绍唐一面热吻着,一面两手也不得闲,右手下垂,隔着金镂衣在她浑圆结实充满弹性的玉臀爱抚轻捏,左手上举,在她如绸缎般光滑细致的脸颊、玉颈、双肩到处抚摸。

        时不时扭动身体挤压摩擦她高耸柔软的双峰,早已坚硬高举的阴茎更不时撞击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

        在江绍唐数路进攻下,这久旷的美妇全身发抖扭动,大口喘气,饱含春意的秀眸似嗔似怨地白他一眼,脸上尽是迷乱和放浪的表情。

        徐玉珍春潮泛动、急不可耐的眼神有如强烈春药,江绍唐也被撩拨得欲焰焚身,欲罢不能。

        不知何时,金镂衣的细肩带被拨向两侧,感觉到即将赤身裸体的徐玉珍只能死命的抱住江绍唐,阻止金镂衣的离体下滑,只是全身乏力的柔弱女子,挡不住江绍唐高炽的欲望,他双手握住徐玉珍的双肩,将她推开了些,让她如莲藕般的雪白玉臂下垂,高贵的金镂衣终于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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