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心中及肉穴迫切的需要,可是出于女本身的羞怯,加之她又不想在江绍唐脑海中留下自己淫荡的印象,故而羞于启齿向江绍唐提出。

        她摇动雪白丰腴的玉臀,以期望借助玉臀地摇动,江总能磨擦去肉穴中的骚痒。

        谁知由于江绍唐没用力,她如此摇动玉臀,江总只是蜻亭点水似的,在肉穴中左右轻擦一下,不但不解痒反骚痒愈甚。

        只痒得她芳心恍如千虫万蚁在噬咬似的无比的难受,白腻的娇靥也因承受不了那骚痒而痛苦地抽搐着,玉齿咬紧得咯咯轻响,纤纤玉手在床单上急得只乱抓乱揉,修长光滑的粉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激烈地互相摩擦着。

        江绍唐见了还以为自己又弄疼霞姐了。

        他立停止抽插,体贴地道:“霞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将你弄疼了?”

        沈文霞俏脸抽搐着道:“不……不是……”

        江绍唐道:“那是怎么了?”

        沈文霞羊脂白玉般的香腮嫣红迷人,深潭般清澈明亮的杏眼看了看江绍唐道:“是……是……”

        江绍唐催促道:“是什么?霞姐你快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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