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叶亦欣咬唇,双眼饱含泪珠地遥遥望着我,“和羞辱我有什么区别?”
我对这位毫无悔意的任性小姐再也没了耐心,起身打算上楼,“那你出门去吧,想必外面就没有人羞辱你了。”
我懒得再理会她的玻璃心和假清高,上楼去了琴房。
弹了半个小时练习曲后,我再打开门时,叶亦欣已经收拾好形容和神态,谦卑地陪同管家等在屋外,她双手递上一张手写字,一半是英文一半是狗刨中文,我飞快扫了几眼,看到她的中英签名和日期,点点头让她交给管家。
“你跟我进来吧。”
我重新走进琴房,叶亦欣在我背后大惊小怪道:“这里居然有三架斯坦威,这个展示柜里还有好多提琴和……我的长笛!”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她终于懂得求饶服软的姿态该如何摆放,语气甚至带了点卑微地恳求我,“我可以看看它吗?”
我抿了下唇,示意她自便。
等她兴奋地调试完她的长笛,她才如梦初醒般小跑到我跟前,“我可以请求,赎回它吗?”
“可以,但是你要用一首曲子来换。”我这个人一旦释怀,胸襟便会异常开阔。
“你想听什么?AveMaria?Gavot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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