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在他说完那句“我想让你尿在我身上”后,很快耸了耸肩:
“什么嘛项维青,这就把你吓到了,你真该看看你的表情,就跟我是什么异形一样。”
项维青很怀疑这句话是瞎说的还是确有其事,她这二十来年,从来没被什么吓到过。
后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少年好像还说了什么,应该是提到了他的初吻来着?
真头痛,当初就应该在酒吧门口杀了他才对。项维青索性掏出枪,对准了牧嚣的额头……
地上的少年被卡住脖子溃不成军,他原本有张姣好的面容,这张异域风情的脸一定收获了不少小姑娘的青睐。
而这样一张美丽的脸,在逼仄的死亡面前被扭曲成丑陋的褶皱,项维青都觉得自己扫兴。
同样是十几岁的孩子,同样是面对死亡,牧嚣显示出了完全不同的状态。
他当时细不可查地向前倾了倾,拉进头骨与枪口的距离,像一只不断挑战主人底线的猫,只要不加以训斥,他便张狂地拿主人的头发当猫薄荷闻来嗅去。
死亡威胁非但没有加重恐惧,反而煽动了情欲。
他故意将自己置于危险,双眸望穿时空岁月,直达项维青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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