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轻抚、湿热、黏着的气息,都像是把她困进一个陌生又甜腻的囚笼。
她浑身发烫,心跳狂乱,嘴里却含着哭腔:“嬷嬷,我不行了……”
她不是怕冷嬷嬷,而是怕自己再被这样撩下去,会整个人都烧化了,骨头都酥成香灰。
可冷嬷嬷只是低笑一声,声音像焚香未尽时的低鸣:“你才刚点着,怎么舍得不烧?”
阿青说不出话,冷嬷嬷却又开口,“换你点火。”
“我不会…”
“哪是你不会,再来一次就会了。”
她亲自教她怎么用舌尖点火、怎么用腰扭香,还笑她:“腰这么软,早该多学点技艺。”
……
日子一久,寿康宫里不知从哪传出话来:“冷嬷嬷不是铁石心肠,是我们点不对灯。”
香灯间里,阿青已不是当初只会颤着手的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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