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为了性欲,他也会把梁碧荷抢回来,把那个死人挫骨扬灰,然后当着死人的面操梁碧荷。

        如今计划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设想中,哪怕那个人是裴临,他也会让他付出代价,梁碧荷是他一个人的玩具,不容任何人染指。

        谁敢碰,那就死。

        “砰砰砰。”

        房门被人随意敲了敲,直接从外面打开来。

        脸色阴沉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是好哥们啊——黑发碧眼,眉目英俊,笑吟吟的男人瞟了眼茶几上凌乱的针管和注射器,他上前坐到了方才男人坐的椅子上,又摸了摸下巴,意味不明的看着他,“An,还记得你的某一任女友Coco吗?你很喜欢的那个,昨晚我把她拿过来上了,感觉也不怎么样,也就blowjob还不错,她还想赖上我,怎么可能?。”

        “什么Coco?女人不都那回事,哦,我想起来了——女人们都有一个误区,总是幻想我们上她们。”

        其实他根本没想起来,他的前女友那么多,最多一个月,少则几天就分了,他哪有那闲工夫记这些。

        女人啊,这种低俗又无聊的生物,总是对男人报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总是有女人会有错觉,觉得卖萌扮蠢就会得到他们的青睐,不可能的,他们天生对这种东西免疫,咂了咂嘴,他看着对面笑吟吟翻看研报的男人又想,不过梁碧荷不一样,她是真蠢。

        “裴临,你干嘛拿我手机,我还没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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