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丝承认狂猎说的有理有据,但是她不在乎,她只要能够维持现状就行。

        “迂腐。”狂猎笑了,“任何女人只要过分沉迷于美貌,都会变成愚蠢的生物。就算再美又能如何呢?到最后还不是得依附他人而存在,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中。”

        他赤裸裸的嘲笑与轻蔑令伊莉丝握紧拳头,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但她最后还是忍住了冲动。

        她这样做只会证明狂猎没有说错,伊莉丝因为贪恋美貌变成了不自量力的白痴。

        “先说结论,如果斯维因决心对你出手的话,你所仰仗的苍白女士可不一定会保你。”狂猎解释道。

        “斯维因之所以能成为诺克萨斯的统治者,是因为乐芙兰需要他的治国之才。”

        “千百年来,黑色玫瑰就像是一只盘踞在诺克萨斯心脏上的血吸虫,借着战争的名义四处搜集各种寄宿着力量的宝物,不断地吸取着这个国家的血液,把他吸得外强中干。

        而斯维因是那个可以挽回颓势的存在,他的改革会让诺克萨斯重新焕发活力,所以即便这伤害到你们的利益,她为了更长远的打算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寄生虫没了宿主也好不到哪去。”

        “你是说……斯维因能够上任,还有崔法利议会的建立……全都是源自苍白女士的放任纵容?”

        当狂猎喊出苍白女士的名字时,伊莉丝就意识到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棘手。

        狂猎不置可否,“我知道你是念旧的人,但你别以为只要追随乐芙兰就可以高枕无忧,跟整个帝国带来的利益相比,你的那点进献简直不值一提。既然你只想着捡捡垃圾应付她,那她也随时可以将你弃之不顾。船上发生的事就是很好的证明,乐芙兰是对你越来越不上心了,就连祭品都能混进斯维因的眼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