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迦内卡不敢苟同,语调古怪的陈述:“桀骜不驯野心勃勃的你居然会说出这种话,看来你已经被野兽的思维影响了心智,更应该换个宿主了。”

        宿主的习惯也会影响附身的暗裔,所以娜迦内卡才倾向于寻找人类当宿主。不然时间一久,就连她也会像蛇一样习惯性的吐信。

        “不,我们很清醒,你不妨听听我讲得对不对再来反驳。”狗老大当即开启了长篇大论。

        纳亚菲利已经习惯性的将“我”说成“我们”,这让娜迦内卡觉得她病得不轻,也不知道还有几分可信。

        不过毕竟刚被对方搭救,还是卖个面子,听听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从阿兹尔陨落的那一刻开始,太阳血脉之间的战争就已无法避免。”纳亚菲利陷入了古代历史的沉思:

        “他走了以后,我们的野心太过庞大,我们之中任何一个都无法担任领袖。关于未来的样子有太多的愿景,但我们始终是散兵游勇、残兵败将,无法实现任何未来愿景。

        我们每个人看到不同的未来之路,但却没有利用我们的太阳血脉力量并齐心协力实现任何神圣之举,反而像一群食腐动物争抢一具新鲜尸体。

        是的,瑟塔卡已经离世太久,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再看到第二个她。

        是的,阿兹尔遭到了背叛,我们的帝国沦为废墟,子民们颠沛流离、提心吊胆。

        恕瑞玛需要在一位强大领袖的引导下才能重生,但留下来的没有领袖,只有我们,只有这群残破的怪物,由于凝视深渊太久,被深渊的恐惧扭曲了心智,陷入疯狂和自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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