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水汽弥漫的护城河,兄弟俩时隔千年再次对望。眼里没有重逢的喜悦,只有欲壑难填的憎恨与担忧。

        “叛徒,那么多年过去了,你根本就没想到要救我。”雷克顿发出了一声干燥嘶哑的咆哮,即便隔着数里远,内瑟斯也能看见那双黄疸的眼中燃烧着的赤红憎恨,一条厚重的尾巴在身后暴躁的摆动着,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冲过来将他撕碎了。

        “不…………”内瑟斯内心充满了苦涩,他不是没有尝试过把雷克顿从暗无天日的帝王陵墓解救出来,但是他寻遍所有办法都没有把握能够再次封印泽拉斯,只能一直委屈自己的兄弟。

        “准备好承受这被囚禁了千万年的怒火了吗?我的兄长。”疯狂的天神发问了,眼里看不到其他人,也没有理智可言。

        暗裔们见状纷纷退开,阿兹尔也升上了天空,在内瑟斯身旁清出一片空地。

        “泽拉斯到底对你说了什么…………我的兄弟,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那就来吧!”

        内瑟斯觉得在雷克顿心底的某处,必然会有一部分会记得自己曾经的英勇。

        如果他能唤醒他心底的这一丝牵挂,也许就能将雷克顿从疯狂的深渊中扯出来。

        豺狼嘴脸发出的声音让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黑暗沸腾了起来,如同烙印般刺痛他的大脑、烧灼他的肉身、炮烙他的灵魂。

        一种无法理解的仇恨升起,折磨着雷克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