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下方踩着石板的塔莉娅,她只能捂住嘴巴努力不发出声音。
一顿蹂躏之后,辛德拉只感觉体内一阵空虚,爱液控制不住的喷薄而出,在痉挛中溅满狂猎的手,最后沿着指缝淌落滴在下方的沙漠上。
沙子吸水颜色变深,与周围形成了明显的色差。
她本来就精神疲倦,这么一搞又感觉全身乏力,就这么躺在狂猎手心沉沉睡去了。
怕她在手里热化了,狂猎还通过肤甲为她调解温度,那舒熟睡服的程度得连他看了自己都羡慕。
……
几天之后,狂猎再一次来到了黎明绿洲。
这里已经不再是只有鬼魂和沙土的遗忘废墟了,城墙外临时搭建的营地满是人群,忙碌的景象好比是洪水来临前的蚁丘。
看起来恕瑞玛各个部落的人都来了,但是塔莉垭仔细地打量着他们,却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狂猎怕吓着别人就把魔爪收起来了,辛德拉本来坐得好好的,忽然被迫自己行动,一时间满脸怨气。
自从上次之后,她就把狂猎的魔爪当作了自己的座驾,坐在上面好不威风,连飞行的力气都省了,让她下来也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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