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这样做的话就没有饭吃,那种打药之后产生的饥饿真不是人能够承受的…………

        就在少女背心兵荒马乱之际,狂猎停下了脚步,俯视着一脸惊恐的她。

        他皱起眉头,不再靠近,偏过头对卡西奥佩娅说:“好歹带她去洗个澡吧?”

        果然,被嫌弃了。拉克丝欲哭无泪,自尊心碎了一地,现在怕是路边的流浪汉都会远远避着她。

        现在隔着桶都能闻到她身上的臭味,狂猎肯定不会跟这样埋汰的家伙发生关系的。肤甲可以清理排泄物,但并不意味着他好这一口。

        肤甲主要是靠着精准提供宿主维持生命体征所需的营养,让消化系统形成摆设,从而杜绝废料产出。至于汗水皮屑那些,其实不算什么问题。

        “是我考虑不周了。”卡西奥佩娅满口应下,自己也不愿动手,转头又甩锅给了伊芙琳:“你来把她搬出去。”

        “天杀的,你们…………”伊芙琳本想痛骂这对狗男女,但最终还是屈服于淫威之下,老实搬着粪桶出去了。

        至于桶中少女,则什么话也没说。身份显赫的冕卫小姐何以至此啊?自尊心一旦碎了就拼不回来了,她已然放弃了思考。

        仔细冲洗一番后,少女找回了些许理智。但那些发生在身体上的变化,是用掉多少水都无法清洗干净的。

        就不说那些化脓生疮的部位了,当拉克丝注意到自己原本小巧可爱的粉嫩酥胸,竟然变成两颗比头还大的巨大肉瘤挂在胸前,沉甸甸不用手捧都会感觉一阵胸痛,肮脏得只想要当场割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