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路边民居上层窗户里的蜡烛,说那种烛光是为了指引夜里来示好的求爱者,那具体是哪种类型的求爱者却没有细说。

        但能夜里求爱的人,狂猎想那不是嫖客就是扑进蛛网中的飞蛾。

        卡西奥佩娅带着狂猎进入了某处安静的区域,这里除了月亮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光照。

        一轮满月映在不规则的鹅卵石路上,如同一群默默注视的眼睛,再加上寒鸦时不时的啼叫,让此时此刻的寂静显得越发令人胆寒。

        圆形的小广场上,中央的喷泉正在潺潺流淌。

        泉水被月光映成银色,池中央的喷泉雕塑栩栩如生。

        它由生铁锤铸而成,外观是一名无头战士的形象,身穿板甲、手握钉锤。

        狂猎注意到泉水从雕像的脖颈处流出,意识到它所代表的含义,他不禁扯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卡西奥佩娅带着他来到这里可不只是简单的路过。

        “这里就是弗拉基米尔的居所了,城里每个人都知道他住的地方,但几乎无人记得自己去过那里。不过,今晚他好像不在。”

        卡西奥佩娅的目光越过一道银皮树风干木材质的双扇大门,门后是一幢庄严气派的大宅子,这幢宅子并没有遵循特定某一种建筑风格,而是融合了过去几百年里不同时期的建筑风潮,每个角度都在展示帝国逝去的一个时代。

        在所有奇特之处中格外醒目的是主楼上高高立起的粗糙塔楼,单是它的比例就显得突兀,给人感觉整座建筑都是围绕着某个古代萨满的老巢建起来的。

        宅子的窗户全都紧闭,没有一点光亮,但狂猎依然能够闻到一股经久不散的血气,陈腐的气息仿佛已经跨越了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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