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让人告诉你该怎么做吗?别急着当人,先把狗当好吧。”
周品月发现了,她偶尔会说出一些连自己都预料不到的台词,比如现在这一句。
她也发现程牙绯有些为难:“……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但是阿月,我不想对你做昨天那种事,那样不好。”
你也知道啊。
她想,哼了一声,“没有啊,我又不是犯贱,昨天那是意外,你现在要遵从的命令,是照顾好生病的我,毕竟这个情况很大程度上要赖你。”她顿了顿,把啃了一半的吐司放回托盘上,拿起胶囊扔进嘴里,宣告道,“等我舒服一点了,我们就彻底结束了,好吗?”
程牙绯看了她一会儿,面上复杂,好久才憋出一句:“知道了。”
然后她叫人拿体温计:“给我量一下,”看见单纯把体温计递过来的动作又摇摇头,“是帮我量,要好好伺候主人。”
“你倒是玩这个梗玩得起劲。”程牙绯不满地嘟囔道。
“你自己先提的,”她指指睡衣扣子,“解开,放咯吱窝,这个会吧?”
回答她的是一声毫无感情、干巴巴的“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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