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品月呛了一口水,昏沉的头脑才逐渐清明,她停下来,对着浴缸外头咳嗽。

        “咳、咳咳咳……”

        “还好吗?”

        “咳!没、没事——”

        她还没扭回头,就感到自己像一棵树那样被一只树袋熊缠上了,好重。

        只能伏低身体,将重量交给浮力。

        如此一来,两人字面意义上地肌肤相亲着,能感觉到起伏的胸口,努力扩张的肺,波浪般涌动的肚子,有点滑的小腿肚。

        肋骨在错觉下几乎要交叉在一起,彼此挤压得有点疼。

        余韵中,程牙绯每次呼气都发出轻柔的哼声,当意识到她的手没有离开,也没有停止时,哼声变大了一些,尾音上扬,疑问道:“不是已经,说了吗?”

        “也没有规定不能再开始吧。”她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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