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摇头:“不知。她向来敬仰那些功成名就之人。”
姜洛璃微微扬眉,似笑非笑,眼神里多了一丝轻蔑:“那你就死心吧,依本姑娘看来,她那种人,要的是锦帐罗帷,高门富第……你一句话,她稀罕?”
顾恒被刺得一僵,冷哼一声:“你笑我痴也罢,轻贱我也罢。可我总得见她一面,听她亲口说,她如今过得好。”
姜洛璃满眼不确定看着他:“你不会来之前……都没见过她?”
顾恒抿唇,稍顿才道:“……未曾。只是书信往来,她不似你这般水性杨花。她有教养,知礼节,平日不与旁的男子多言半句。”
姜洛璃听了这话,眼里满是怜悯:“呵!知礼节,有教养?只凭一封信,她就叫你千里迢迢跑来送命?这事,本姑娘可做不出来。你在这演痴情,她在那头……倒像在看傻子,自己全家惨死。她可曾来拜祭。”
顾恒面色沉了沉:“她一女子,来能做什么,恩师全家的遗体早已送回家乡,不用你管!”
姜洛璃“哦”了一声,扬眉笑得又甜又辣:“那夜夜同她共枕、朝夕把她搂在怀里的人怎么不来?这总说不过去吧,怕是他们夫妻俩都把你当傻子,你在这博命,那人正把你心上人的双腿架在肩头……”
顾恒咬牙切齿:“你——闭嘴!”
姜洛璃摊手,一副你凶我我更欢的模样:“怎么,当龟公当上瘾了,自个在这感动,你要是死了她会为你心疼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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