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阿黄紧跟着她,毛发凌乱,眼神凶狠,对着围观的村民龇牙咧嘴,低吼声从喉间发出,似在保护自己的“妻子”,这一幕更是引来人群中一阵刺耳的嘲笑。
“哟,瞧瞧这狗夫妻,真是情深意重啊!”麻子泼皮又开始阴阳怪气地调侃,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过耳膜,“这骚娘们儿被狗操得都走不动道了,还得让狗夫君护着,哈哈哈,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贱货!”另一个泼皮接过话茬,猥琐地笑着,吐出更加下流露骨的话:“你们说,她是不是夜里被狗操得太爽,连腿都合不拢了?瞧她那走路的样子,怕是下身还淌着狗精呢,估计她巴不得现在就被阿黄按在地上再操一顿,操得她当着咱们的面浪叫,骚水喷一地,让大家伙儿都开开眼,看看她到底多贱多浪!”
人群再次爆发出哄笑,羞辱的话语如洪水般涌来,姜洛璃一脸的平静,不卑不亢。眼底却闪过一丝迷离的光芒。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似在人群的羞辱中找到了一种病态的认同。
她甚至开始幻想,若是此刻阿黄真的按捺不住,当着众人的面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占有她,那会是怎样一种令人战栗的羞耻与满足?
她的心跳加快,身体某处隐秘地悸动着,湿热的触感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掩饰那不该有的反应,“报上你的姓名、籍贯!”李三财站在祭台旁,肥胖的脸上挂着一抹阴冷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威严,目光如刀般扫过姜洛璃单薄的身影,似要将她剥皮拆骨般审视。
姜洛璃并未多言,只道:“妾身……张姜氏。”言罢,她便不再开口。
李三财闻言,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早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私下里,他已与其他乡绅商议过此事。
姜洛璃的相貌、体态、举止、无一不是极品,绝非寻常泥腿子之家能培养出的,即便是他们这些乡绅富户,也难以养出这般气度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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