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降直觉不是好答案,缓慢抬头看向舟鹤,颤抖地问:“谁?”
男生低下头,冰冷冷地说:“是你母亲。”
白降感觉这个身体一下快要哭出来,她并不想哭的,妈妈这个角色她又没见过面,压根都不认识,但是这具身体有点受不了,憋着哭腔问:“为、为什么?她说她在国外。”
“不知道,”真是太可怜,手复上要哭的双眼,但是不后悔让人知道,迟早的事情。
“他们这样多久了?”
“我第一次知道时,已经有一年了。”
少女拉着手,转身扑在人怀里,哭了出来,哭声没收拢,惊了对面的野鸳鸯。
“谁?”对面的男人问。
“是我,”舟鹤朗声冰冷的回答,在静谧的花园里,传去很远。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看见了两人,尴尬但又收拾起稳重的声音说:“我要离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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