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降好长一段时间不吭声,舟鹤以为她又生闷气了,抬头看她,发现她正在看他,问:“看什么?”

        “为什么我会输给你这种人!”

        盒盒盒盒盒,舟鹤笑着抱起人,开动跑步机最慢的走路模式,一边走一边操穴,大肉棒大进大出,奶子贴着胸膛,只剩小屁股一荡一荡的坐秋千似的荡在肉棒上,挺重不快刚刚好操开穴里发骚的媚肉。

        “台上演什么像什么,台下自然每日练习这个角色,进入角色,狗操公主很棒,公主那晚训练我也很棒,一起跟子宫表演也很棒,还有能内射公主那么多次最棒了!你不知道,你的子宫真的很好操,每次穿过宫口,每一寸都被夹上一次,夹得我死死的,好几次我想死在里面也是可以的,精液全都射给你!小穴最是销魂,像现在这样,每一次进去都缠着我,裹着我,吸着我,你里面都在拼命叫着让我快点射精,射给你,射满你,爽死人了。”

        白降抱着他,身子被他说得骚乱无比,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小嘴只能柔柔骂他一句:“狗东西。”

        舟鹤笑:“是个新词!”又贴着她耳边问:“狗东西操得公主喜欢吗?”

        “闭嘴。”没有之前的怒意,更多是羞涩。

        “狗东西的精液好吃吗?子宫还想要吗?还是狗东西射一发到你嘴里,好像小嘴好久没吃精液了,要吃吗?”

        白降埋头不吭声。

        大肉棒在穴里深入浅出,它的主人坚持问:“子宫吃了2发,小嘴真的不想尝一尝吗?已经快要射了,能直接射到你嘴里,小嘴只要张开接住咽下去就可以,小脸不想埋在我的耻毛里,吞精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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