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良久,白蔹的花穴又变成得寸步难行,苏断揪住阴蒂低哼:“妹妹这穴该被哥哥时时插着撑着,才能吃到哥哥最新鲜的精水,瞧瞧,这般紧,哥哥怎么好好奸淫你。”

        热烫的肉柱摇旋着进入,把狭窄的肉道一分分撑满,撑成粗壮性器一样的轮廓。白蔹身体被撑满的踏实,睡在云中的神志跟着一同快慰地呼吸。

        插抵到最深处的宫口,苏断就深深满满的姿势,转圈撵磨肉壁,把媚肉撵出大股大股花汁,润滑肉柱菱棱角角,滋润每一条蜿蜒凸出的青筋。

        缓慢退出半根巨硕,重重一顶,直顶得女体一下仰头淫叫,交合撵磨的舒爽传递到苏断的神识里,紧致包裹的绞缠,性器麻得爽利不已。

        再慢慢退一下狠操,又一声妖媚的勾吟,勾得满室的绿叶扇动,枝藤扭转,统统想爬过来。

        苏断接收枝藤各种各样的渴望,下身肉柱胀得蓬勃疼痛,复而再一下重击,肉柱满操之下,把花穴中的淫汁挤了出来,乱乱地溅在了鹅卵石堆里,又一捣,再溅淫汁,溅得鹅卵灵石在日光中,晶莹剔透。

        捣干了一下又一下,紧闭的花道才像话的润开,裹着大肉棒吸得缠缠绵绵。

        苏断将两条嫩腿架在肩膀上,抱抓白腿,性器不再客气地大开大合操击妹妹的身体,一挺一撞一撵,次次不落下,重重叠叠的媚肉一缩一夹,苏断欣赏着妹妹的乳摇,操得好不欢愉。

        白蔹也在深睡的云朵中,爽极乐极,如花美眷的花穴被插干得淫水四溢几欲成河。

        “妹妹是不是被哥哥奸得很快活,叫得跟个骚浪的淫妇似的,淫穴一直在吸哥哥性器,是不是想天天被哥哥侵犯,奸污你的身体?想得话,高潮给哥哥看!”

        她自然听不见苏断在说什么,但身子骨被巨大无比的肉柱操得直哆嗦,操她的人如此之狠,啪啪啪地乱响,干得愈来愈重愈来愈快,腿心的穴被操化了般,滚烫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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