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比哥哥,随便怎么入你都没影响。”

        “嗯~,哥哥别说,这东西要怎么弄掉?”弯翘的巨杵磨着生嫩的地方,跳动微震,透过子宫向她的神经传达了一阵阵舒畅的快感,抽退刮出一圈圈蜜汁,再一入把花道塞得水泄不通,除非不停地进出。

        “灌些精水在上面就好了。”

        “嗯?”白蔹惊颤,“这……这个,怎么会要如此?”

        “哼~,真是可怜的妹妹。”苏断愉悦又不加掩饰,在妹妹颈边喘息,不疾不徐地抽送,将火烫的肉杵一记记送入被人下了陷阱的娇嫩子宫里。

        哥哥的阳物顶部边缘硬得异常坚挺,沾着黏黏的淫水刮过紧密相贴的肉壁,一路刮到深处,忽而狠厉一捅,捅入子宫,使得她花道内似有千万条虫蠕动着,阵阵酸痒电流窜满全身,整个下身都轻轻颤抖着,把她魂都要刮没了。

        “哥哥,真要如此?嗯嗯~”

        “图案中间被哥哥一点阳精抹了几圈,小蔹要不要重新查看查看,是不是颜色变浅了许多。”肉杵的每一次抽送,都会让花户强烈收缩一次,媚肉蠕动裹得紧紧实实,销魂不已,苏断舍不得轻易泄出,深呼吸吻住优美的颈线,舔着妹妹呻吟滚动的咽喉,下身紧密耸动,同时赤裸的胸肌享受着乳肉的绵软滚动撕磨。

        稍一查看便能发现哥哥所说的不假,便急忙收回神识,不敢观看自己子宫被捅成了何种淫荡无耻的模样。

        藤笼里光线暗了一些,让她有胆观察不停运动的身体,但只看了一会儿,新的蜜汁又被榨出,她转脸望一边的藤条,问:“阳气不可以吗?”

        苏断噙笑,“妹妹想讨哥哥多入你几十回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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