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未挣开鬼气，他还是保持着侧头姿势，温厚哄道：“妹妹先炼化试试。”
喝了两口血的白蔹，分辨哥哥身上的气息愈加清晰容易，鼻尖嗅到香爽的味道，最近的部分大多从哥哥的嘴中散出，她不由靠近，成了厉鬼，被本能驱使，完全忘了男女兄妹有别的颇多世间规矩。
小嘴吻得越来越近，无苦盘动佛珠的手停了下来，摆正头颅，直视妹妹鲜红似要发狂的双眼，仍旧温柔劝：“不可，白蔹，将灵气先炼化可否？”
白蔹不知自己模样，整个身子都是歪的，小脑袋扭到前面，殷红的唇瓣停留在哥哥嘴舌的上空，紧紧隔了一小点距离，说话的鼻息相互喷洒。
她眨着双眸，视线却紧盯哥哥薄薄的淡色嘴唇，应该离开又犹豫不决地想向前，她低声哀求：“哥哥口中好像有好多好吃的东西，让我尝一尝好不好？”
“不可。”妹妹变成厉鬼，现在能嗅到他的阳气了。
她像讨要吃食不成的小孩，委屈想哭，哀哀凄凄：“哥哥，就一口，我肚子很饿，不咬破哥哥。”
白蔹打着商量，哥哥一说话，那好闻的味道便直冲她口中，简直香味扑鼻。
无苦身上的鬼气越缠越多，妹妹的双眼红到渐渐发黑，隐约处于发狂边缘，厉鬼发狂次数多了，更加不能控制自己，误入歧途的速度只会变快。
当带回妹妹这只厉鬼时，他知晓自己，便要走上一段艰难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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