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急速冲入的重器,非把白降操得再次喷尿不可。

        她才高潮,没有一点喘息空间,啪啪啪的粗暴撞击,操得她酥麻战栗,摇着小屁股又叫又哭,再也收不住嗓音。

        “好棒!操死骚母狗,啊啊~,射给我,把子宫射满,射满我,啊啊~,大鸡巴,喜欢大鸡巴!”

        女人尖叫之际,房间地面上,忽然爆长出多条章鱼一样的触手,狠厉残忍地绞上了双眼爆红的文远。

        “咚”的一小声,文远摔在成年男人腰杆一般粗的布满眼珠的触手上,弹了一弹,手机落地,挣扎的躯体,没几秒便咽了气。

        快速将尸体拖入床底,整个过程无声无息,瞬间恢复平静。

        唯有床底下肆意缠绕扭动的触手,灵敏地抓住从尸体胸腔破开而逃的大蜘蛛,一同绞成肉饼。

        床上面。

        “啊~~好烫!”

        “吃精液吃得再开心一点,小母狗!”龙以明压着抽搐的女体,激烈发射弹药,淫荡的花道软软烂烂的被动潮吹了。

        爽得双眼翻白,大脑大片空白的白降,犹觉肚子烫热无比,鼻尖恍惚间嗅到一丝血腥味,但灭顶的海浪压过了所有,圆滑的指甲径直在男人好看的背脊上,抓出五道指印,子宫被射得欲要爆裂,承受不住的她,双腿一蹬,挣扎间,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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